用夏油杰的理解来说就是:“待到同化后她将作为天元大人成为高专最下层的结界根基,到时候就再也见不到朋友家人等重要的人了,就随她喜欢吧,这也是我们的任务。”

对此,五条悟没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站在校内的游泳池边喝罐装汽水,一边看那清蓝的水在日光下粼粼晃动,依稀倒映出他的样子。

倒是不远处的黑发少年翻着一张名片,突然说:“织田小姐是杀手?我理解的那个杀手?”

闻言,五条悟喝汽水的动作一顿,他索然的表情在晃荡的波纹中似是有了些细微的变化。

但他头也不抬,只维持着那个姿势,继续盯着水面瞧。

“她看上去不像咒术师,也不像有术式的样子。”夏油杰说。

没有冒然对她的职业发表看法,夏油杰只是微微抬起细长的眼,似是提醒:“是谁雇她来的这个暂且不说,但诅咒只有诅咒能对抗……”

“那家伙,可以的。”

回答他的是五条悟焉焉的声音。

这个话题于他而言仿佛无聊得提不起劲似的。

银发的少年抬眼望向远方的蓝天,目光辽远得不可思议:“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就知道了……”

这般说着,他将喝完的汽水罐捏扁,随即像扔纸飞机一样,扔向了铁栏边上的垃圾桶。

“她可比「诅咒」那种东西厉害多了……”

同一时间,娑由坐在学校里一间教堂外的一棵大树上,借由葱葱郁郁的绿叶掩去身影。

东京廉直女子学院本质上是一间教会学校,其中,教堂是必不可少的建筑。

天内理子最终以睡迟的名头赶上了上午的最后两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