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安心与轻松感顷刻占领了她的四肢。

娑由看见对方柔软的银发被扬得飘起,如本人一样,张扬又耀眼。

其中,那双清冽的蓝眼睛——潋滟、干净、又透彻,宛若不存在于此间的海。

那是,只属于五条悟的宝物。

“你为什么都不回我邮件?”

娑由听到他的声音在晨间被气流撕裂成了缥缈的回音,不悦又凛冽。

也许是错觉,隐约还有委屈的意味。

可是,娑由没有理他。

她只是望进了他的那双眼睛里,里边堪堪倒映出了她恍惚的面容。

啊……

娑由想。

今天真的是个适合死掉的好日子。

与此同时,东京廉直女子学院的前两节早课结束。

下课的女老师回到了办公室,正欲打电话给天内理子,却听到其他老师在讨论一件事:“最近我们班上的孩子一直在讨论怪谈呢,就是一楼音乐区那间钢琴房啊,说有时会传来钢琴声,可是,那里的钢琴不是已经被搬走了吗?”

对此,这位老师一愣:“真的吗?”

“是啊。”

那些老师回答她:“估计又是把什么声音错听成钢琴声了吧。”

可是,女老师的表情有些愣忡。

察觉到她的异常,有人便多问了一句:“怎么了吗,松田老师?”

闻言,这位姓松田的女老师的思绪才被扯回。

她笑了笑,说:“不,只是想起了我以前的同班同学,好像是叫小早怜人世来着,她以前就挺喜欢在那弹钢琴的,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想想,也快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