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的手,却是换了个手势重新拉起她的双手看了看,神色空白地问她:“你哪里受伤了吗?”

此话一出,娑由也呆住了。

受伤流血甚至是死亡于她而言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她觉得没什么的。

但是五条悟的目光却告诉她,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仿佛被他感染,她有些不知所措,说:“五条悟,是你流鼻血了……”

就此,他一愣,空茫的神色才有了色彩。

仿佛为了验证她所说的话,他抬手呆呆地一抹,一看,掌心上全是血,其白皙好看的脸上也晕开了一层淡薄的血色,有种破碎之感。

有行人置以关心的目光,五条悟却轻轻呼出了口气。

他直起身来,神情上很是寡淡,拿拇指将剩下的血迹不以为然地拭去。

可是,大抵是方才蹭到电线杆时还是产生了些许冲击的影响,那血并没有立即止住,顶着周围人的目光,五条悟逐渐不耐烦起来,直接拿制服袖口去擦。

而娑由终于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纸巾来。

这一出让她早已将那个孩子的事抛之脑后了,她将纸巾递给他,得到了他轻轻的一瞥。

许是觉得丢脸,很快他就移开了目光,且再也没和她对上。

他转过身去,只留下个高高瘦瘦的背影。

娑由听到他近乎暴躁地抱怨:“烦死了,要是我自己会反转术式的话……”

娑由便道:“对不起。”

闻言,他安静了一会。

片刻后,他将被染红的纸巾揉成团,站在原地,手一扬,就准确地扔进了几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远山的夕阳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