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森鸥外是个很记仇的人。
这个认知被她牢牢打在心上。
同时,娑由点了点头,对他的话表示认同。
坦率什么的,这类词汇放在五条悟身上其实没多少违和感。
毕竟,不管是讥讽他人还是目空一切,他都有傲慢的资本。
他是五条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放眼整个咒术界、乃至世界,他都足够特殊出众,独一无二。
对于他来说,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想要或不想要只是一句话的事,并不用像普通人一样弯弯绕绕去得到或推却。
这样的家伙,某种意义上,如他本身的色彩一样,剔透得通亮。
对此,森鸥外好像很感兴趣:“他是你的任务目标吗?”
“不是。”娑由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
“诶?除了这个答案外我想不出其它了。”
已经三十多岁的家伙掐着嗓子说起话来还有种混淆的天真感。
但娑由觉得很扭捏。
特别是对方话中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试探:“当然,我不认为他对娑由你来说有织田君那样的价值。”
闻言,娑由眼中的墨色一凝。
她就着森鸥外的话想了想,随即淡淡道:“嗯……确实没有……其实,我一开始是想要杀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