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打着招呼的娑由开心地笑了起来,像见到了久逢的朋友一样,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闪电在阴天之上交错,窗外的雨下得有些大了,淅淅沥沥地打在窗台上,迸溅出破碎的水珠来。
被她呼唤的家伙好像刚起床,连下巴的青茬都没刮,有些颓然又邋遢地坐在一张桌子前吃早餐。
也许是她的到来真的吓到他了,娑由看见他手边的牛奶打翻了,浸湿了桌上那些装着药剂的烧杯的底座。
但他也不管了,枣蜜色的眼睛弯成了一个叫人难以窥探情绪的弧度:“小娑由,今天怎么突然想到来我这呢?”
娑由笑着退开一步,叫森鸥外能够更好看见五条悟:“他好像生病了,森先生能帮他看一下吗?”
闻言,黑发的男人往后仰,似是打算将这个高大的少年尽收眼底:“这位是?”
娑由说:“他叫五条悟。”
语毕,她又对五条悟说:“虽然森先生人不怎么样,但是医术还是不错的。”
“诶呀呀,小娑由你这样的介绍还真是叫人开心不起来呢。”
看上去还处于青年之龄的男人苦笑两声,随即欢快地拍了拍手,一脸无害相:“不过看在你一如既往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可不等娑由回答,白发少年就挑了挑眉,毫不客气道了句:“嘁,装模作样。”
很显然,五条悟不喜欢森鸥外。
而他嘲讽人的本事也还没退化,几年前那个喜欢“嗞嗞嗞”吐毒液的毒舌小鬼,已经精进到可以一针见血的程度了。
起码她觉得这句“装模作样”挺适合森鸥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