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等她说什么,套着柔软卫衣的小少年,就因低气温而将那只手连带名片一起滑进了兜里。

娑由见他一张青涩的脸被落雪冻得红了鼻尖,隐约还能看见鬓发下微红的耳廓。

与此同时,娑由终于想起了他的全名。

她不由得追上了他的脚步,凑过去说:“五条悟是吧?我正好要去你家哦,可以一起吗?”

闻言,五条家的小少爷终于在行人稀稀落落的街道上停下了脚步。

放眼望去,他们两人方才淌过的雪地上是彼此交叠的脚印,深深浅浅,分不清谁是谁的。

因为矮她一截的关系,又不愿抬头,五条悟只拿那上挑的眼角瞅她。

其中,似打量,又似审视,娑由看到了那片澈蓝里呈现出了一片凌厉与傲倨。

那是在同龄人身上很难看见的色彩。

但片刻后,五条悟就笑了。

可不是多么善意的笑容,而是意味不明的嗤笑。

她看见对方翕合的薄唇下是如同幼犬一般大小的虎牙:“刚好,那群烦人的家伙叫我顺道接某个已经过了约定时间的‘客人’。”

娑由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呀,迷路什么的,原来已经被他看穿了啊。

经过这一遭,娑由感觉自己同五条悟的距离终于被拉近了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