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松手时,巴塞罗缪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啪一声倒下,直挺挺躺在地上。

托尼的心扑腾乱跳。奥斯蒙德的气场给他极强的压迫感,仿佛蝼蚁撼动大树一样自不量力。这在索尔和阿尔赫娜身上从未体会过的。他喘不过气。这家伙可比任何遇见过的敌手都难对付。

他腾空而起,向他发射几个能量炮。

然而,奥斯蒙德只是骑着八足骏马踉跄了几步,眼神迅速锁定了他。刹那间,重剑飞了过来,一把将他的钢铁盔甲钉在了墙上。

托尼凝视着这个差点置他于死地的华纳神族。贾维斯的报损还在继续,他的鼻子差点被打断。

他检查了一下,确定自己没受伤。有时候,他知道,他很可能受了伤却毫无知觉。惊吓以及肾上腺素的分泌会麻痹痛苦。

该死的,这个家伙几乎不给对手留活路。

这时,史蒂夫将盾牌抛出,巴塞罗缪的嗓子眼里露出一声惊叫,托尼费力将重剑拔出而不得,只见一道难以捕捉的白光忽地冲向史蒂夫,以泰山压顶之势俯冲而下,隐藏在头盔之下的双目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仰面倒地的史蒂夫迅速鲤鱼打挺,此时托尼面前的重剑即刻拔出回到奥斯蒙德手中,由于速度极快,重剑狠狠砍向被史蒂夫举起的盾牌之上。威力巨大的攻击让史蒂夫陷进了水泥地中,掀起的气浪将其他人震飞。然而,一心只为复仇的奥斯蒙德依然冷峻而锋利地凝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