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赫娜看着他,努力想要集中全部力量。她的身体几乎被摧毁了,整个胸膛已被炸碎。真是惨不忍睹。

但她还活着,她还坚持着。

她坚持不了太久。

“救救她,救救她吧,”迪尔梅德呜咽着喊道,“救救她,救救她。”

就像在观看一出恐怖幻想剧一样,迪尔梅德看着很清楚,这个不幸的人仍然活着。她浸染鲜血的胸膛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散发着迷人和死亡的气息。

“救救她。”迪尔梅德用微弱的声音啜泣着,接着又发出一阵痛苦的哀怨声,“请救救她吧,幻视先生。”

迪尔梅德跌倒在地,匍匐着通过了小径,爬上了中心,阿尔赫娜就躺在那儿的草堆中。她受了伤,躺在一片金黄的余晖中。在他旁边,那个无所不能的心灵宝石拥有者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冷漠地看着他们。

他像母鸡抱窝似的一动不动地握着阿尔赫娜逐渐冰冷下去的手。

幻视则像一根缠结在一起的绳子,竭力想使自己冷静,但阿尔赫纳这样子受罪得要命。“她情愿为此做出牺牲,我不得不做出最优选。你能够明白吗?”

迪尔梅德立刻发火了,脸都涨成了猪肝色,高挺的鼻子在两道黑眉毛之间痉挛地颤动着,脸颊上那些伤痕像一根蜡烛发出的暗淡、细弱的火焰。“你应该阻止她!而不是——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