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人是在街上忍受着孤立无援的痛苦中受伤的,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他自己灾难临头,深陷同样令人苦恼、恶劣透顶的窘境:要么泄民愤,要么毁灭。
阿尔赫娜同样也让这件事给搅得心神不安。“心灵宝石……”她对此心知肚明,无人能直面奥创的心灵控制。瞻前顾后不是她的性格。
“要不然,我们先避避风头?”赫克托尔垂下头,低声问道。
他的声音在热闹的大厅里轻轻回响着。
“可是哪儿还有地方可以避风头?”皮特罗实在很是怀疑,便再又问了一遍。
“又或许我第一次就应该死在那场手术台上。”迪尔梅德不知在想什么,好几次子弹在他面前擦肩而过,气得旺达对着他的胳膊连捶数下。
“要是你死在那时候,或许损失就会更大了。因为我们几个不可能丢下你,一定会选择为你报仇。”
“别跟我争辨,”迪尔梅德说,“我惹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
“我可没跟你争辩,梅德——小心!”
皮特罗使劲摁了指关节,咯咯地直响。梅德瞪大眼睛,看到阿尔赫娜接住皮特罗,而旺达跟着他,仍然抓着他的胳膊。
浑身邋遢的索科维亚人,肤色黝黑,肌肉紧绷,手中抢过保镖的冲锋枪,很是失去理智地冲破人群,一双眼睛躲在那副闪闪发亮的眼睛后面,流露出仇恨的神态。
索科维亚人是一群特别的家伙。人们不知从哪里这么快就找到了所有的武器,那么多的人加入了队伍,也许是所有的人,每人都有某种杀伤性强的武器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