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证明,克瓦希尔对这场唇枪舌剑式的大会并不是夸大其词。奥斯蒙德认为这种争执在目前可能会影响到接阿尔赫娜回来的进度,甚至是在当前这种两大国度断开连接的情况下。

奥斯蒙德一坐下,就开始暗自琢磨——这又是一场折磨人的会议。他不需要这个。他并不想做什么国王——他想退休!他真想大喊。

华纳海姆并不属于奥斯蒙德。他是哥哥们牺牲、姐姐暂时被驱逐的情况下被迫上岗的,一年三百六十多天,他都得起早贪黑处理华纳海姆战后的遗留问题。纯粹就是压榨,奥斯蒙德知道,但他毫无怨言。至少之前不会介意。

这里的一切,奥斯蒙德带有一丝苦涩的想着,都是用哥哥们的血肉,他们的生命和他们的牺牲换来的。

在那场大战中,他们几位兄妹的心腹死的死伤的伤,留下一群口腹蜜剑的大臣,每每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寻找顶替他的人选。

他抬头时,他们又假惺惺地像是他最亲密的朋友一样跟他斡旋,谏言,阻拦他任何提出的建议,再嘀咕上一句费约尼尔等人在天之灵看到他如此仁慈有多高兴之类的假话。

在这里知道他真实样子的已经为数不多。克瓦希尔,他最信任的人。

他坐在最高位,俯视着他们。

庆祝胜利。

“时间女皇已经被阿尔赫娜赶出华纳海姆。你们有什么想法吗?”他阴沉地盯着每一张脸,问道。

两侧的华纳神族都开始放声大笑。他们肆无忌惮地显露着对他这个一国之主的态度所表示出来的蔑视。他们不是浴血奋战的战士,也算不上忠心耿耿的革命者。他们是一群打着“阳光道路派”虚伪主义旗帜到处弄权乱政的贪官污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