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走回了自己的宫殿,朴素的木制地板上站立着几名守卫。五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坐在一起,他们的双手就像战犯一样被铐了起来——在他看来,他们就是战犯。

起初,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

然后,他坐在王位上看着面相最年老的男子:又矮又瘦,穿着黑色大炮,整日把脸藏在兜帽下。“你,”他边说边用手指敲击着王座的扶手,“你之前发表言论说阿尔赫娜罪恶深重,不配回归。”

有人向他汇报了这些人的身份,他们都是华纳海姆边境的子民,也是当初那场战争遗留的少数幸存者之一,他是见过失控状态下的阿尔赫娜的人。这些年奥斯蒙德致力于为阿尔赫娜正名,但总有那么些个不听解释的,尤其是像这种亲历者。

再者不管这些人怎么闭塞双耳,反正他们看起来非常紧张。有时候,他们宁可去死,也不愿被抓,接受“恶魔”的审问。

没错,相比于费约尼尔这个众望所归的王位继承者,其他人显然还不够格。华纳海姆子民先前对奥斯蒙德这位最年幼的殿下并不了解,但如今才发现他手段残忍已经为时已晚。

这是奥斯蒙德对此的比喻:他就是那个恶魔。

奥斯蒙德希望这些人能明白,他是华纳海姆如今的君王,可却算不上好人。

一阵巨大的爆炸撕裂了宫殿的悬梁和圆柱,宫殿的链接部立刻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彻底扯断。陈旧的结构像花生皮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巨大的圆柱断开来。路面变成了碎石。加固的平层像纸一样被炸得粉碎。

这些人裂成了两截,接着,巨大的路板像炸弹一样砸到了下层,断裂开去,扭曲着、旋转着掉进了地下牢狱之中。

奥斯蒙德可以听到他们在黑暗中坠落时凄惨的喊叫声。他不会给自己和阿尔赫娜留隐患,因此必要时他选择这种一劳永逸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