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出生就用这个名字了,我甚至还用一千多年。你呢?我想想,有一周吗?”
人偶偃旗息鼓,一句话也没说,在他们俩之间,任何特别的话语都是多余的。
他们相互了解,碰到情况,都心照不宣,知道对方脑子里在想什么,想要干什么。尽管这么说很恶心,但谁也无法否认——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就是一个人。
当然,就算争到最后面红耳热或是直接动手,人偶也打不过他,结果就是被迫改名巴塞罗缪。
他们分出了个胜负,巴塞罗缪发出了一声哀怨地诅咒。
“所以一早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赢?”离开废墟的路上,奥斯蒙德发着牢骚,“亏我还那么担心你。赫卡柏一出现在华纳海姆就答应她的条件了。”
两个奥斯蒙德叽叽喳喳,阿尔赫娜后悔了。她真是无法平静。
这段时间里的一个个人物,一件件担忧和操心的事,重重的苦难和欢乐,都一幕幕地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就这样往前走,想要忘记那个在未来为她牺牲的皮特罗。
他们走出废墟。
阿尔赫娜一向钟爱旭日东升的景色,尤其喜欢在喷薄而出的初阳还像个冷冷的黄盘子的清晨。
身后的奥斯蒙德和巴塞罗缪带着九死一生的兴奋踏上华纳海姆的土地,阿尔赫娜凝望着远方一片祥和的故土,心中说不上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