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你除了是木头做的,其他和我一模一样。”
“我还有木头的香味,而你只有汗臭味……噫。”
奥斯蒙德两眼一闭,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她实在太强大了,没人招架得住。同时,我在萨诺斯眼里看到他对无限宝石的渴望。我们死伤无数,甚至更为惨烈。我一度以为华纳海姆要在我手中灭亡了。”
说到这里,他的嗓音几不可闻,“许多战士因此牺牲,你的骑士团也在护卫中逐一战亡。即便后来你的意识回归了,可无限宝石的能量太过强大且不稳定,在混乱的华纳海姆和无限宝石的威胁下,我不得不因此将你驱逐以此确保你的安全。一直以来我都在尝试寻找你的踪迹,但自从诸神之父切断华纳海姆与各个国度的连接后,我无从得知。”
阿尔赫娜没吭声。
她一直以来都以为他是因为她带来这些灾难才反目成仇的。她甚至还试图说服自己他是觊觎王位。
“说到这个——既然你不知道我驱逐你的真实原因,那么请问你是怎么分辨我和这个破人偶的呢。”奥斯蒙德摸了摸手中重剑,向她微笑。
“——他很愚蠢,也很信任你。该死的,我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做的所有选择都跟我一样,无论是危险还是你,他都优先考虑你——但这跟你认为的已经反目成仇的我不一样吧。”
“真的吗?”人偶问道。“你是因为认为真的奥斯蒙德是恨你的,才判断信任你的我是假的吗?”
虽然这对奥斯蒙德而言是个晴天霹雳,但对他来说是个兴奋的好消息。
他的眼睛明亮而带点光辉,但嘴巴与下颚却表明他与奥斯蒙德如出一辙的桀骜不驯。他的目光扫过阿尔赫娜与奥斯蒙德的脸。
两个人面面相觑。还是奥斯蒙德先开口说:“算了。跟我留在华纳海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