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赫娜!睁眼看看吧!你正在消散边缘,只要所有无限宝石都重现——”

“不会有那一天。”阿尔赫娜的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我回到这里,要是因为我希望打败你——一开始就直接聚集所有宝石——不是更轻松吗?”

赫卡柏的脸出现在打开的游戏盒中,瞪视着她,感觉难以置信:“你以为你什么身份去揣测我的想法……去阻止我的计划?”

“是的,我就是知道,”阿尔赫娜说,“你想要收集所有宝石复活涅墨西斯。所以你不断暗示我无限宝石的重要性,无论是萨诺斯,还是你自己,都在强调只有无限宝石才能打败你。过去,我确实考虑过这个办法。”

“不可能。涅墨西斯是我的死敌,我怎么可能——”

“不。你在乎祂。只是你不承认而已。”

阿尔赫按听够了她的混账话。她霍然起身:“再见了。”

“无限宝石会重新聚集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总有那么一天。”赫卡柏的嗓音突然变得洪亮而又坚定了,尽管一分钟前,在她与阿尔赫娜交谈时,声音还是平静而又悄声细语的,“你以为她就是绝对的正义吗——你根本就不了解她——”

尽管赫卡柏在为自己寻找理由,但他们已经怒不可遏。现在,他们不光是逃出这该死的游戏盒,而且要为那些无辜死去的华纳海姆人复仇。

在他们遭受了赫卡柏施加的酷刑后,又发现她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人偶的热血直往上冲。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不能意气用事。他告诫自己,他只是个人偶没有感情,但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拧断这个疯子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