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会儿,她就那么默默地盯着对面的人,然后,她伸出手指头指向对面的头顶。

阿尔赫娜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去。

很快,他们就听到了簌簌的声音。

毒针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四个人从争锋相对中醒来。阿尔赫娜反应较快,她随手捞起一个人夺路而逃。

另一个阿尔赫娜就没那么幸运了,她受了伤跑得不快,被刺中了好几针。她向后面那个奥斯蒙德大呼救命,当然没人回头。而对方不仅没有回头,还用手中的重剑砍下梁柱,巨大的圆柱倒在她的面前,彻底隔绝了她逃生的希望。

被阿尔赫娜拖拽的奥斯蒙德看到她倒下了,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之后就不动了,逐渐出现了石雕的样子。他看到那个人站着未动,盯着假阿尔赫娜蜷曲的身子。

他发现另一个奥斯蒙德是个冷酷的人,几乎毫不犹豫处理掉那个人偶。可他这样残忍的行为的问题在于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他冒着如此大的风险,若非对自己的选择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是不会让对方毫无退路的。

毒针也停下了攻击,奥斯蒙德觉得危险已经过去了,可他不想停下来。他们爬上一个房间,三个人都气喘吁吁。

这个毒针真的很毒,毫不夸张。

奥斯蒙德眼睁睁看着对面那个他认为是加奥斯蒙德的人偶拔掉毒刺,一股臭烘烘的绿色液体从里面渗出来。一下就肿起了大包,腐蚀的皮肤还在冒着烟。

这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