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卡柏自始至终都没有认真追踪她。对方简直像只鳗鱼一样滑溜。她真的痛恨,先是让人攻击华纳海姆,接着害死了她的兄长们,现在又是耍猴一样戏弄她,再加上真真假假的奥斯蒙德。

就在短短几天内,阿尔赫娜试图为自己建立的穷且益坚的自信中,已经复又出现一些不平静的涟漪。

她可以听见房间移动声隆隆作响,至少有十多个房间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其中之一是前面左侧的一扇木门。

她回头看了一眼奥斯蒙德,屏住气息,听见房门后各种吱吱呀呀、咯噔咯噔的声音,但没有人活动的迹象。过了一分钟,她才注意到一些很细微的声音,也才分辨出那是沉重、有规律的呼吸声。

奥斯蒙德小腿的疼痛应该远甚于她,他疲惫不堪,但他跟着她走一声不吭,也没再追问她为什么要不顾危险地去救他。

“喂,这里。”

他听见她叫他。

阿尔赫娜在水池边站稳,把手垂在里面,检查了一下手上的伤口,一些皮肤已经开始脱落了。很好,她再也不会多管闲事了。

她把身上的血迹和脸上的灰尘洗掉,试图平息心中的恼火。她看了一眼奥斯蒙德腿上的伤口,皮肤割得血肉模糊,像鱼皮一样,骨头都露了出来。

奥斯蒙德腿上的伤需要处理,可他还是没说话。

“把腿伸出来。”

冷静下来的奥斯蒙德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感觉到疼痛,他以为自己是神经烧坏了。目光紧盯着面前的人,还是把腿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