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第二场游戏了,她在墙边坐下来,突然感到一阵狂怒,头痛欲裂,全身失控一般地颤抖起来。
“都是你让我们受了这么多罪,你害死了我们!”
“都怪你!都怪你!”
“死的怎么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
“看看我,看看那些子民!都是你害的!”
地面上七零八散的兄长们笑了起来,嘴咧得很大,就像一座被扯开来的吊桥。他们尖叫着,怒吼着,狞笑着。他们挣扎地伸出断手,想要抓住她的腿,扭曲的身体向她迅捷地爬来。
回忆结束,她跌落在地上,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被火烧得闷热焦烫,难受极了。她挣扎着摆脱了燃烧起来的小火团,任由衣服上的碎布落到地毯上,然后疲倦地闭上了双眼,以为能有片刻宁静,但那恐惧随之就向她展开了猛烈地追击,使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阿尔赫娜继续朝下一个房间走去。这里空间很小,装饰着制作粗糙的华纳海姆图案,正中间立着一尊真人大小地雕像——她自己,雕像似乎在紧张地扭头回望,倒是十分应景。
几秒钟之后,房间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她迅速穿过这个房间,脚步声越来越响,径直冲她逼近。
“嘿!”突然又有人在外面呼叫。
脚步声戛然而止。
这时,阿尔赫娜能听到有人在隔壁跑出了房间,冲进走廊,踩得燃烧过后的走廊嘎吱作响。外面又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再然后,谢天谢地……一切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