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赫卡柏真想找她的话,并不难。她知道阿尔赫娜的名字,也能感受到自我之石散发出来的强大力量。她可以通过这股能量查出阿尔赫娜的行踪,这并不太难。

“你就是阿尔赫娜吧,”赫卡柏说,“我是赫卡柏。”

阿尔赫娜抬起头来,对面的女人迎上她的视线。

事情全都出了差错,灾难一桩接一桩,令阿尔赫娜麻木。她的心在向她呼唤,叫她快走,可是,她还是迟迟不动。一种隐隐的、苦涩的需求让她留下不走。

她说,她可以帮她复仇,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条件。

阿尔赫娜的双手过于用力,几乎是攥进了掌心。她的目光冷漠,示意赫卡柏说下去。赫卡柏丝毫不在意,把玩着几颗玻璃珠,看着她。

阿尔赫娜的眼睛是那种看不出任何讯息的浅灰色。

“为什么?”

“我对你很感兴趣,但我这人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

赫卡柏要求她陪她玩游戏。

阿尔赫娜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复仇的怒火使她冷静不了。但仇恨尚未让一个人麻木不仁的时候,它的一个必然结果便是一种扭曲的固执。

希望实质上像具骷髅,它要求任何一个人,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在一定的时日,到某种暂时的创伤深处去触摸她的永恒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