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发慈悲吧,”博士用勉强听得见的声音打断她的话,“请你不要这么复仇心切好不好。”他无意中又倒在塔迪斯上。
那个女人讥诮地望着他。
看到博士欲言又止,看到他这样明显的一筹莫展,阿尔赫娜觉得心中有说不出的兴奋,因为她现在正面带自以为是、因嘲弄人而自鸣得意的微笑打量着曾经的牺牲者。由于心怀恶意的怡然自得,她的声音变得很低,相当得意。
“这么说,她依然被关在她那小小的游戏盒当中。日复一日地重复着那些我所经历过的痛苦……”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听我说,无限宝石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闭嘴……那是当然的啦……我知道无限宝石有多危险,利用这种东西去对抗另一个敌人……但像我这样的一个人哪还管得了是不是之后会像狗一样的饿死,这件事跟您这样的一个行踪古怪的人是不相干的……就是对我这样的人,规规矩矩的人生只会被人一点点吞噬……”
博士猛地打定了主意,在一种没有退路的启示下屈服了。“没有人能赢。”
阿尔赫娜盯着他。“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她嘟囔道。
博士听到这句话,不禁瞪大眼睛,但他看见对方给他让开了路,便沉默地站在一旁,活像一个自杀的人从塔顶噗地一声落在地上,急促地喘着气。
阿尔赫娜低着头,觉得一个个面孔就像变了形地鬼脸似的从眼前晃过去,她两眼昏花,像扔一个沉重的包袱似的,她把自己的身体甩在地上,随后她心中的一切就全僵化、不动了。
当博士终于驾驶着塔迪斯停稳的时候,她木然地朝他望了好一会儿,她那神志恍惚的大脑才最后明白了他的话。
“没人能赢”,她明白这次凶多吉少。她轻轻地动了动自己又僵又冷的像麻木的东西垂在身边的手,忽然周身战栗起来,好像打寒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