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说。
迪尔梅德没有吭声,怪鸭也心绪不宁。
阿尔赫娜说话时不带一丝情感,显然有些怪异。
远离弱点是成功的基石。
仅了解自己的使命。绝不与他人分享。
面具人所做出的牺牲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模糊。阿尔赫娜觉得自己如同置身水滴,正穿过粘稠的、光线昏暗的世界向上爬。
她不知道面具人是什么时候的皮特罗,又也许是哪个时空的皮特罗。
也许迪尔梅德并不完全了解真相,但他起码懂得察言观色,他认为他对她的事情比较了解,所以能够看出她的怪异。
他要找她的意思十分明显,她如果不是有意要避开他的提问的话,是不会这么插科打诨的。她应该认证回应他的问题,再说,就算是撒网,但是,她总是会给他一个安定的答复,起码也应该给他一个眼神。
他朝她开口的时候,她低着头,因此,毫无疑问,她是存心不想跟他谈话。他并不想认为是他的胡思乱想:一个荒诞的猜测,而且他们之间无人伤亡——除了被一只鸭子按住打的那几拳。
这个哑谜几乎像块口香糖一样粘着他的喉管让他心乱如麻。他无论怎么想驱除疑惑,但他也无法不去把阿尔赫娜的突然躲避同他对皮特罗的猜测联系在一起。
猜测不定是所有烦恼之中最难以忍受的一种苦恼,在他的生活中,有许多次,但都因为得已解决而避开各种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