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显得愚蠢,你就在做蠢事。”

“这是我策略的一部分,有我自己的节奏,别管我。”迪尔梅德紧闭双眼,不愿接受现实。他不承认,只是一昧的挽尊。

令他惊讶的是,阿尔赫娜说:“听着,我对之前所说的一些不好听的话向你道歉,我有点疲劳和紧张。”

“你是当真的吗?”迪尔梅德问,“我甚至相信你的话了。”

“我不知道扰乱的后果。但有一句很好的话,叫做‘智者能屈能伸’。我可以对自己说,我不是出于恐惧,而只是出于谨慎行事,这就已经使我完全满意。最聪明省事的办法是巧妙地避开‘亲眼见证’的过去和未来,这比像个蠢货一样站出来,打碎既定事件,而把自己也弄得伤痕累累甚至还更糟。”

迪尔梅德沉默,过了一阵,说:“我会接受你的态度和想法。但我想知道,执意改变的话,会有什么不同吗?”

“总体导向不会有任何变化。时间会拨乱反正,最终都是趋向平衡的。”阿尔赫娜没有兴致去告诉他产生时间分支的条件和后果。

迪尔梅德面前的女人转过身去不再说话,当他第四次抬眼去看她时她哼了一声。他感觉她正欲发脾气,可最终没有任何表示。

这样做毫无意义。

阿尔赫娜还是开口说道。

“当你看到‘未来’时,未来就已经存在了。你必须明白这一点。”

迪尔梅德坐上主驾驶,他注意到,阿尔赫娜的脸色也在掩饰下变得苍白无力。她大概也不指望会因为某次的反抗而改变什么,因为认为最好是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