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一切安好!你呢?”
呕吐一番后的迪尔梅德抬头对着阿尔赫娜叫喊,好在这种普遍的稀薄氧气中使别人明白自己的话。
阿尔赫娜在门口站了几分钟,使她的眼睛习惯烟雾,能辨认出人和物体。
她只迅速而欲言又止地向迪尔梅德扫了一眼,她觉得她很难在这样的状态下不关注着这个人类的身体状况。
至少迪尔梅德不自在的说话方式让人这样猜测。
他是个气质不同的人类,他清晰的线条,沉重的拳头,高大强壮的身体,都是勤劳和辛苦的劳动的见证。
他的脸给人沉稳镇定的印象,现在却因她的一句“伙计,我们的作战服有传声装置”而激动地变红了,就像人们热烈地谈论过一个令人尴尬的话题。
他们下了飞船后,两人靠拢到了一块儿,在他们和这个星球的生物之间出现了一片空的地方,这是一点暗示,他们不想跟这里有什么关系。
“尽管前进吧,年轻人!”阿尔赫娜嫌弃地推开他说,“这里对你不会有危险的,哪怕是第一次来到外星球。也许你能告诉我在这里是不是能发挥一点你的用处?”
阿尔赫娜认为他很像很多年前遇见过的一个人类士兵,扯着嘴巴笑了。
“尊贵的女士,我也需要稍稍反对一下了。这里实在不适合人类生存,我相信在您身边我会更加安心。”
迪尔梅德如今二十出头,有一张长年累月不出门而从小麦色变为白皙的脸,但他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似乎和阿尔赫娜刚来地球遇上的那名叫哈兰-克莱顿的年轻人有种说不上的相似。实际上,皮特罗、旺达他们身上都有克莱顿的身影——他们都是为了正义甘愿付出的那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