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结在皮特罗心中的怨怼都已化作了仇恨。
最先,他痛恨弗瑞,因为他不提出这项目的观点也不会引起九头蛇的觊觎。之后,他开始憎恨起人类的贪婪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一切,一盯便是好几个小时,切齿地恨它。
“我实在不敢相信会有这等差事。”皮特罗对弗瑞态度冷淡,声音忽高忽低,即表示异议,又深感无奈。“这完全是危险,是彻彻底底的威胁。你们混淆了因果关系。这和手碰木头,或交叉食指和中指一样毫无意义。”
弗瑞和皮特罗、罗杰斯的谈话不欢而散。
次日一清早,皮特罗鬼鬼祟祟地钻进阿尔赫娜的被窝,手伸进睡裙,摸到湿漉漉的肩胛,轻轻摇动,直摇到装睡的阿尔赫娜睁开了双眼。
“你摇醒我干什么?”阿尔赫娜埋怨道。
“我好想念你,阿尔。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皮特罗说,“我觉得你大概想知道这个消息。这次的任务比较棘手。”
阿尔赫娜猛地挺起了身,极有条理地在皮特罗那张年轻疲倦的脸上摸了起来。不一会儿,她穿上衣服,眯眼瞧了瞧,一脸疑惑。
窗外天空晴朗,气温暖和。
她注视着面前紧张的男人,果然不出所料,他舍弃不下同这个世界的黑暗作对。她打了个悠长的哈欠,坐了下来,把两脚翘到椅子上。
来自拥有超能力妄图拯救世界的年轻小伙——其实,皮特罗他们这些人都是这样——将这种危险的行为称为“五分钟的恐慌与刺激”。敌人恐慌,他们刺激。
皮特罗迫不及待地想要解决所有麻烦,他早就已经准备就绪了。每时每刻都摩拳擦掌,精神抖擞,自信能够完美而迅速地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