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尔梅德打量着她。她变了,无论是状态还是想法,都流露出一种新的……成熟。而且变得更加坦然自信。
“你变了。我很喜欢这种变化。你上哪去了?”
“到处跑。”之前在学校人太多,阿尔赫娜并没有细说。
她说着,但一见到迪尔梅德恼怒的神色,便又补充道:“我去了齐塔瑞的母舰见了洛基背后的主谋,然后又继续跑到阿斯加德,从阿斯加德再转到赫尔海姆。在赫尔海姆待了一阵子,又在阿斯加德和瓦特阿尔海姆跑来跑去。拿回以太粒子后,又回到这里。那个时候我没有时间解释。”
“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心中的大义远超个人情感。”迪尔梅德说得很实际。
阿尔赫娜咬咬下嘴唇。“以往我都被教着要以子民为重。”
“胡说八道!”迪尔梅德说:“你的态度有问题,我们想和你做朋友,你却当我们不会情感受伤。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就这么简单。”
沉寂片刻。
“你要我离开吗?”
“随你高兴。你向来如此。不过如果你现在离开,以后就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
阿尔赫娜忽然害怕起来。一个她在意的朋友即将抛弃她,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有朋友。所有人,包括几个兄弟,即便再在乎她的安危,但也仍旧会将华纳海姆和子民的位置放在她前面。
先是国,后才是家。
更别说没有血缘的朋友。
“泽维尔先生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有时间多去拜访他。他,我能感觉到他隐瞒着什么。和你有关。和大家有关。”迪尔梅德率先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