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保护的变种人,其中一家三口一周后在布鲁克林的格雷森区,因一辆车失控冲来,跑到离他们最近的一家商店里躲避。店主是个反变种人主义者,误会是冲进来的歹徒,用手枪向他们扫射。
最终父亲受伤,儿子中弹死亡,在后面没有躲过失控车辆的年轻妈妈,车上掉落的铁片穿过公路时切掉了她的半个脑袋。
阿尔赫娜注意到他拿着报纸的手捏紧又松开,什么也没说。
早饭过后,他们在附近公园闲逛。
终于出太阳了,这是这一个周来的第一个晴天。
他们长久地散步,看着青少年、骑车的人和散心的人,尽力把这健康、纯真、朝气蓬勃的竟像同每天早晨出现在报纸上的那个黑暗的城市面目调和起来。
这两个世界重叠起来。
某些骑车人的自行车或许会被抢走;某些正在散步的情侣会回到遭窃的家中;某些正在嬉闹的青少年或许会抢劫、枪杀或刺伤别人,而有些会被抢、被射杀或被刺伤。
要想理清这团乱麻的生活,人们准会头疼的。
从公园出来,走到昨晚那个广场时,他们遇到了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变种人,他涎着脸跟他们打招呼。左边几码远,一群人一边分享酒瓶,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皮特罗本想让这人滚开,但让自己吃惊的是,他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振作起来。也许是不想让他在普通人面前丢丑吧。
变种人的生活本来就不容易了。被那些人推搡着过来讨好,也不是他的本意。
眼前的变种人开始谢个不停,让皮特罗无法忍受,也许是看到他冷冰冰的脸色,变种人才作罢,退了回去。那群人嘻嘻哈哈地搂着佝偻着背的变种人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