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阿尔赫娜以愁肠百结的态度,默默感受着阴森森弥散开来的恐怖气氛。
恐怖往四处扩散,钻进了华纳海姆的军队。某日黄昏,阿尔赫娜打开了华纳海姆的禁书,对着书中模糊的字眼——这是绝对不可触碰的禁书——看了起来。
“你没事吧?”博士关切地问道。
“糟糕透顶。”阿尔赫娜回答说。
“我对弗丽嘉神后的事深感抱歉。”
“我还以为不会再见到你了呢。”
“是时机不对。”
“那你为何锲而不舍地给我打电话?”
“也就这么几通。我们可是朋友。”
“你知道每次午夜梦回总会想起那些可怕的经历。”阿尔赫娜说。
“我接受你对我的怨恨,”博士提醒道,“难道接受我的提议的人不是你自己吗?”
阿尔赫娜想到那情景,不由得带着嘲讽的兴味笑了起来。“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根据你的经验,就可以让战争彻底停止。那个混蛋……瞧。又下雨了。”
雨又开始下了,现实落在绿化带里,再是落在地面上,然后便是轻轻地落到了电话亭的顶上,仿佛一阵抚慰的柔声细语。
“所有一切都是潮乎乎的,”博士不在意地说,“就连衣服和鞋子都在泛滥,以此表示抗议。这讨厌的雨天整个就是臭气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