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特工。”

“是弗瑞局长派他们问的吗？”

“他们不是弗瑞局长信任的成员。这些人是他的怀疑对象。现在你听着，你还回不回来工作？”

“我只是还需要几天……”

“啊哈。我会转告他们。”

史蒂夫挂断了电话。

皮特罗关掉手机，心里感觉一股难言的惊讶。他早就想过史蒂夫可能会因为他的旷工而被神盾局骚扰，但却从未想过美国队长也学会挂人电话了。

他断定那些特工是尾随着他去索科维亚的，但是他也担心有人会把自己和九头蛇联系到一起。他不想给家人朋友带去任何麻烦，而造成这种忧虑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根本就不相信弗瑞局长现在是能清除神盾局内部所有鼹鼠1的。

皮特罗想和阿尔赫娜交流，谈谈九头蛇和神盾局的事情，但他又怕因此使阿尔赫娜再次忙碌起来以致于又忽略自己，于是他放下手机，搂住阿尔赫娜。

他们靠在沙发上，皮特罗看见阿尔赫娜拿起他的手机看着屏幕。她直到皮特罗把头轻轻搁在她肩上，才施舍他一个眼神。皮特罗侧着头能看到一切。

他们在沙发上坐了十分钟左右。皮特罗试图开启一个话题，结果因太像心虚而作罢。

世界并没有因为谁的离去和回来而改变什么，无需他们提起这一点，他们也知道。皮特罗牵着她的手，就那样和她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和之前就已经制定了的计划。

天色灰暗，有些阴冷，像是还要下雨。一阵寒风从窗外刮过，顺着窗帘刺得脸上生疼。公寓楼下一个男人一边诅咒着，一边追被风刮跑的帽子。客厅里的皮特罗不由自主地低头靠近了阿尔赫娜的脸庞。

他已快要触碰到阿尔的脸颊了，才想到自己还没想起来和妹妹他们说阿尔回来的事情。于是，他重新打开手机，给他们发了几条一模一样的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