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托尼让利柏拉托送他们俩回去。道格拉斯连忙上前,提出一起。他对他们说没必要拒绝,因为他也是顺路,如蒙首肯,对他将是无尚荣光。

皮特罗的公寓和道格拉斯的公寓很近,只有两条街的距离。

皮特罗曾问他是不是托尼叫他来监视的。道格拉斯回答他说没那么无聊,并说他只是顺便照顾总是把自己弄得一身伤才回家的某人。

皮特罗觉得这话很奇怪,道格拉斯的话让他觉得这人会不会是喜欢同为男性的自己。然后,心中顿时一阵恶寒。

不过想这一下,道格拉斯就忍不住嫌弃地掀着眼皮懒得瞧他。这家伙的心思永远那么好猜。

他珍视她,所以珍视她在乎的。不论是人民,还是个例。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真的只是顺带。

他们四个默然无声地在街上走着。

风停了。树木轻轻地抖动着,把树枝上的雨水抖落下来。这座城市还闪烁着霓虹,五彩斑斓。空气中散发出一种潮湿的恶臭的味道。

纽约有一种惊奇的生命力。它并没有死亡。大部分地区的破碎似乎重合了。经过一年的重建,结果仅以表免。可是居民心理上的伤害不可磨灭。

一年前,纽约之战以虫洞关闭为结束。城市被摧毁,托尼背着众人将导弹送入虫洞,阿尔赫娜也在虫洞另一边杳无音讯。

皮特罗除了妹妹和几个兄弟之外,并没有其他在乎的人,唯一的例外,便是他的爱人,但是他的爱人在大战中消失了。

他明知自己凡人之躯,对标神明基本无望,因此来到烟雾沉沉的皇后区,尽力地使自己这一身本事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