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想起了皮特罗。

那是他第二次见到她的爱人,和初次见面一样,对他的印象依然是——这还是个刚成年的孩子。

他不明白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值得她去喜欢的。像他这样会说甜言蜜语又有男友力的成熟男性向来都是香饽饽,没道理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人。

他实在不明白。

那时,绝望涌上皮特罗的心头,他变得既沮丧又疯狂,并对着天空大声呼喊起来。喊声在已成废墟的街道四处回荡,然而回答他的却只有一片死寂。

他想不通这个女人为什么会选择一个幼稚的年轻人而不是他这种成熟男人,就像想不通她为什么会抱着必死的心情进入虫洞还把别人安全救出来。

情况变得越来越明显,那个男人和他的差别。

任何一位老练的杀手都不会下大赌注,去赌自己的爱人能否成功地从为止虫洞中存活下来,即便对方是神明。

问题是,皮特罗太倔强了,根本不去考虑这些。

他那种顽固、倔强的老脾气又来了。他的头脑很清醒,就像针一样敏锐。他知道,自己的爱人——也许还有他们之间的情感羁绊——就悬在一根快要松开的细线上。

就像以前多次的经验一样,他的内心沉着冷静,早已下定了决心。

他以一种发自绝望地执着,等待着爱人的回来。

好长一段时间来,利柏拉托对皮特罗一直抱有很深的误解。这人年轻幼稚经受不起打击,这意味着这人的大脑相当混乱,简单来说,就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