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太危险、太可怕了,这叫人无法忍受。

在这种骇人的处境下等死,其恐怖程度绝对不亚于被关入一间毒蛇横行的小屋,随之而来的,极可能是令人毛骨依然的恶梦。

在最初的惊恐过去之后,阿尔赫娜恢复了几分理智。

在她的呼吸作用下,大脑的空间很快就变得浑浊不堪。由于恐慌,她感到头晕目眩。

她知道,只有当这个离奇的玩具盒成为她的坟墓时,她的痛苦才会结束。

当初,她一瞥见那个游戏盒,便激动地同意了赫卡柏的游戏邀请,随后就被掩藏在背后的陷阱拖入了深渊。

在和赫卡柏的搏斗中,她累得精疲力竭。

她试图寻找出玩具盒的另一个通道,可是非但徒劳无获,而且还耗尽了奥斯蒙德对她的最后的一点信任。

没有出口,没有逃路。

她只能在漫无边际地走廊上,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尽管她意志过人,她的情形却十分危急,华纳海姆也快坚持不住了。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赫卡柏游戏规则中的一丝漏洞。

这个漏洞渐渐变成耀眼的白色光束,刺破黑暗朝她这个方向照射过来。

是她自己麻木的心灵出现了幻觉吗?

她还敢怀有一线希望吗?

“我觉得我们不该一直关注洛基,那家伙的脑回路不正常,一看就是个疯子。”

“注意你的言辞。”

当灯光移向索尔时,阿尔赫娜目光茫然地盯着从远处渐渐清晰的光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由于疲惫的绝望,她脸色苍白,并呈现出一种阴暗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