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丽嘉充满慈爱及怜惜地走过来,“我的孩子。”

“我试过,像个疯子似的试过,像个傻瓜似的求救过。我活该,你们想怎么讥讽我就怎么讥讽我好了。但是,诸神作证!我得让你们看点东西,以证明我还没有像你们想象的那么愚蠢。”

阿尔赫娜边说,边幻化出自己的武器。

“您应该好好瞧瞧,”她对弗丽嘉说道,“奥丁认为我罪不可恕,而您曾认为留有余地,您不认为您那高级智慧不顶用了吗?您去问问他,我是不是设法阻止过,他会说点给您听的。但还不仅如此,”

阿尔赫娜接着又说道,“这还不是我要告诉您的全部情况。我要去赫尔海姆,我会去的,相信我,因为我从现在起不依赖你们。我将越爬越高。你们要驱逐,流放,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你们不能杀死我。你们信任过我吗?我信任过你们。”

说完,阿尔赫娜便又泪流满面。

她们回到曾无数次并肩走过的那条走廊,阿尔赫娜却感到发泄了怒气之后,自己是多么地空虚寂寥。

当看见她自今日起完全改变了生活而十分痛惜的弗丽嘉,她并不否认过去的无动于衷,她明白阿尔赫娜迟疑了数十年才迈出的一步,而当这一步迈出之后,阿尔赫娜是不会后退的。

第129章

初临赫尔海姆,宛如人的头在晕眩:人们仿佛登上了一座高塔,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夹杂着/欲/望/的恐惧。

当草菅人命和嗜血成性的冷酷在使最高贵的人堕落的时候,在盛气凌人而狂妄自大的行为之中,在人们称之为残忍无情的刽子手生活则有着某种伟大之处,即使是对最腐化堕落之辈来说亦然。

一个趁着月黑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偷偷摸摸地去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不为人知她把在白天的虚伪面具抖落掉,这人就像是一个不敢正面与敌人决斗,而只是从背后偷袭的小人。

躲在角落里,等着天黑下来,就像是在搞暗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