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获得你的同意更让我们拥有信心。”迪尔梅德抖了抖肩膀,晃了晃脑袋。“如果能得到……”

他现在很紧张,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长时间。他不清楚违背自己的心愿,而去做这个大胆的决定是否正确,可他清楚,如果他不这么做,那么他才会后悔。

“如果有一个决策者来支持我们会更好,”赫克托尔替他说完了他要说的话。他转向皮特罗沉默。隐隐约约的兴奋越来越逼近。“你希望我们能够冲破枷锁。”

“正是,”查尔斯答道,他眼睛更加深邃了,“简直难以置信!年轻人永远无畏。”

低沉的话语声还没有听到就像感受到了——传导入心灵的声音撼动着房间里所有的年轻人。没过多一会儿便听得到了——成千上万的声音不顾一切地向他们冲动地拥来。

绝望声中夹杂着刺耳的尖叫声,皮特罗顿时寒彻周身。

查尔斯一开始听见这件事的时候,他实在受不了,可他现在却希望有人再跟他说一说,或许是埃里克。

他在尽力地忽而慈祥和蔼,忽而一脸平静,但这种做法毫无用处。

在埃里克不厌其烦地传唤不休之后,他也一下子沉默无语了。但皮特罗在大步地踱来踱去的时候,他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个孩子,任他在房间里像一只关在动物园中的狐狸似的烦躁不安。

查尔斯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一个他那么长久的困扰自己的梦,自从这些孩子出现之后,他的大脑全乱了,这个世界是复杂多样的,是他愿为之痛苦到死的争取,突然之间,却变成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游戏,成了诸神的笑柄。他感觉肩头被烙铁烙了一下,留下了热辣辣的印记。

他越想越觉得世界周围黑漆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