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和不讲理没关系。”赫克托尔把安德烈的下巴拖回去,然后把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巡视一遍,“你不支持,但如果皮特罗坚持要回索科维亚,那你也选择跟着回去。”

“是的。我可没说不愿意回去。”迪尔梅德疲惫地笑了笑。然后他拉开窗帘一角向外张望,“我只希望我们做的所有事都有价值。”

“我不知道。”皮特罗说着走到了他身边也从缝隙里向花园张望,“但如果我不这么做,我的一生都会充满自责。”

旺达点了点头。

几人之间出现了片刻沉寂。

“嘿,皮特罗。”

“什么事,旺达?”

“可能我没有机会告诉你……我想你计划做的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皮特罗瞥了她一眼问道:“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想说‘好的’或者说‘不好’,但这些词语都显得太渺小了。”她把原来抱在胸前的胳膊放到了窗帘下的窗台上,说话的时候把头枕在胳膊上,“也许甚至可以说是……伟大的。”

皮特罗笑了起来,“伟大?”

旺达也笑了,“好吧,也许‘伟大’也不对。不管怎样,我想对你说,你成熟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