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死了吗?

他看着燃烧火焰的废墟,好像他的目光可以穿透大火一样。

他死了吗?

皮特罗大脑后面好像囚禁着一个野兽,现在这只野兽已经冲破囚笼,在他眼前吼叫起来:

他不在了!他现在牺牲了!他不会再帮你了!他不会再助长你的威风了。他现在根本就不能在你面前耀武扬威了——

“托尼。”信道还在运转。詹姆斯-罗德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沉寂。

皮特罗等待着。咽了口唾沫,他的额前和短发发际冒出了很多汗珠。

夜幕下,黑色、破烂的壳体在他上空掠过。脚底、掌心透出的光芒,各种装备发出惨淡的光。

“你是在为我哀悼吗,臭小子?”

皮特罗好像刚刚醒来似的,笑了一下又马上大吼了一声,好像是动物在表达食物被抢后满腔的愤怒。

他向着展厅跑去,他的心跳加快了,他已经筋疲力尽了,但是脚下却再次加足了力。

皮特罗对鞭索和他的钢铁士兵的事情并不太关心,当他转过身去,看到展厅外的托尼正在火光与星光下拥吻着佩珀,更是把它们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安静地走了出来,好让他的朋友们有一个可以呼吸的空间。

他绕着废墟走着,不知过了多久,抬头看向天空。

这时东方升起鱼肚白。在他左下方,森林公园的绿荫间有一道蜿蜒的白线,那是伊利运河。帝国大厦的屋顶、楼梯、平台,渐渐在苍白的晨曦中露出轮廓。

在哈德逊河四周摆动着一条由白色浪花构成的腰带,而碧玉般的河却似乎凝住在清晨的凉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