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日光,穿过窗帘轻声叹息的微风,传送甜美的潮湿气息,许诺五月和夏天的来临。
他的灵魂与远方的和谐共鸣,仿佛听见唱片的音乐,和温暖的潮水拍打着海岸——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有活力,以后也不会再有,甚至连死亡都可以超越。
六点来得太早,此时,街角的钟声喋喋不休地响起。在逐渐昏暗的夜幕中,他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那样,漫步到大街。
这珍贵的夏天,充满充满欢愉想象的夏天就要来临了。
那夜,皮特罗熄灯躺在床上,清冷的房内月光如水,他正细细品味着白天每一分钟发生的事,就像小孩一件件赏玩在他面前堆积如山的玩具。
他无数次把心意温柔地传达给她,就在那个吻当中,他告诉她他爱她,她露出了微笑,靠近他一点,深深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也是。”
她的态度里有某些新生的元素,一种纯粹因他的真挚所生的吸引力,和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浓度正在滋长。
这些便足以让皮特罗双手紧握,完全沉溺于回忆她的一切。
他感觉到自己比以前更加靠近她,在这极其珍贵的欣喜时刻,他禁不住对着房间高声吶喊,说他爱她。
次日早晨他拿起电话——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的不确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喜的兴奋。
“早安——莉莉安。”
“早安。”
“我打电话来只是要跟你说件事——亲爱的。”
“我很高兴你这么做。”
“我真希望可以再见到你。”
“你会的,我现在就来。”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在阿斯加德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