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对自己以外的事,都没有任何兴趣吗?”
“的确不太多。”
他的眼睛涌出潮水,原本因先前对话而渐生的暖意顿时粉碎成片。她一整天都显得很忙碌而充满事业,在这一刻,皮特罗几乎可以确定,自己讨厌极了她对自己的信赖。
他看着海洋般的眼神显得愁容深锁。
然后,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
她把脸转向他微笑,当他看着她的笑脸,所有痛苦的余绪和受挫的自尊都从他身上脱落了——仿佛他的情绪仍在,但外层却已随着她的笑而起伏,仿佛他再也管不住自己胸中汹涌的情绪,而是完全为她的命令所控制。
他向她靠近,执起她的手,以最温柔的动作将她拉向自己,直到她半倚在他的肩膀,她对他微笑着,他低头吻了她。
“阿尔赫娜……”他温柔地呢喃叫她的名字。
再一次她又对他施了一个魔法,微妙而遍及全身有如芬芳四溢的香水,甜美而令人难以抗拒。
之后,不论是隔天还是多年以后,他都无法忘记发生在那个午后的重点。这也是支撑他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咬牙坚持的动力。
她是否曾经被感动?在他的怀中她的话只说了一半——或那就是全部?在他的吻中,她究竟得到了多少欢愉?是否在任何时候她都能如他爱她那样视他如命?
噢,这一切对他而言则毋庸置疑。
他起身走动,整个人沉浸在纯然的狂喜中。
女孩子都应该是这样,把自己蜷缩在长沙发的一角,像一只猫咪刚结束一躺轻快敏捷的狩猎,顺利凯旋,用深不可测的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