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太冷,喝点酒暖暖身子吧。”托尼刻意轻快地带过,以掩饰他的心虚。

佩珀没有响应,以至于托尼开始怀疑是否他说下一句,佩珀就会向他递交辞呈。

她一言不发地往莉莉安走去,直到皮特罗也出现时,才回头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话:

“你最好马上结束这场疯狂的派对。”

托尼迟疑了一秒钟。

“也许我下次直接拔掉电源比较好。”

“就照你说的做吧。”他的话轻到有如在说悄悄话。

莉莉安正热情地同皮特罗打招呼,陷于极度的温情之中,突然看见某位先生踉踉跄跄地走过来。

他嘟嘟囔囔,语无伦次,时而还同身旁的波兹小姐低语几句。然后,他便停止嘟囔,手舞足蹈起来。

他喝醉了,两腿发软,在走廊上晃来晃去的。

最后,便在他们跟前差点瘫坐下来,手托着脑袋晃悠了一阵,似乎有些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块地方远离音乐,几乎空寂无人。

一股温热地风从头顶的空调吹拂着,他们就这样三双眼睛互相对视着,而且,他们现在的氛围也许比托尼清醒时还要和谐。

“喝得真多啊。”皮特罗心中暗想,“这家伙肯定会睡得很好,连梦都不做。他的贴心助手波兹女士此时此刻正在与谁拨打电话,交谈工作内容。而他,西装革履,双颊红晕,两手摇晃不停,是个及时享乐声色犬马的混蛋。”

然而,皮特罗不知道,待托尼醒来时,等待着他的是那无尽的啃噬人的忧愁和数不清的要人命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