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踏着轻快的旋律而行,她的丈夫也就是他,在身边快乐得像只驯服的小狗,就像她根本记不得的街边商贩一样为她疯狂……然后——夜缓缓地来临了,或许又是另一个潮湿的晚上,谁知道呢?

他激动地跳起来。

终于他了解自己要的是什么——他想要和她结婚生子,在有她的宁静中寻求安息,她是他所有烦躁不安和欲求不满的终结者。

她此时还没回学校真的是太糟糕了!

迪尔梅德和旺达习以为常地继续着自己手中的动作,看书的看书,练习魔法的练习魔法。

皮特罗穿好衣服出门,就像是完成一件早该去做的事,前往新墨西哥州,看她为破解奥丁咒语忙前忙后——噢,他受够了这些得不到回应的生活!——她可能到一个月后都想不起来约他。

他猛力奔出学校,原地留下一道银蓝色的炫影,和地面沙石摩擦后的星点火花,溅起的火星差点点燃了迪尔梅德手中的书页。

“他不动的时候就像一头死猪,动起来又像是一只逃命的野兔,该死的混蛋。”

迪尔梅德微笑着,声音却咬牙切齿。

“你在做什么?”安德烈一下楼就看见迪尔梅德把查尔斯的装饰品从墙上拿了下来,好奇地靠近他。

旺达闻声看过来,发现迪尔梅德已经放下了书,走到墙边取下一千多年前的老古董双剑。

“在磨剑。”

“天哪!”安德烈探出头想仔细看看,但是没什么好看的。“我以为这把假的。你为什么要磨剑?”

迪尔梅德抬起头来,意味不明,“把某个不停一惊一乍的家伙送入坟墓。反正几十年后也是要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