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是这样,没错啊?”对于他的观点她都可以很快抓到重点,就像反应任何与她有关的事一样,无论它们多么隐而不显。
他压低声音,这次说话的语气中已没有任何一丝玩笑的意味。
“你觉得他来到地球的原因是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这应该与你担心的不一样。”
“或许我还可以说点套话。他喜欢听那些陈腔滥调吗?”
“嗯,我不会放任你去扭曲自己的。看看克林特,就在你对面。他比你更好奇。”
他往自己的对面望去,看见克林特正把番茄酱涂抹在那片他认为硬得可以敲钉子的面包片上,眼睛却明目张胆地盯着索尔,让人不免纳闷他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自己贴上去。
索尔的眼睛朝着酒瓶的方向,不停而夸张地打着冒酒气的嗝;他一边摆动手臂,嘴里则一边低声呢喃。
——就这么说着,越说越奇怪,越像某种不知名口音的古英语方言。像极了他一点也不感兴趣的、讲述历史的传统话剧演员表演时使用的那种腔调和措辞。
当索尔注意到莉莉安和皮特罗正兴味盎然地看着他时,他只回应给他们一抹朦胧的微笑,和半睁半闭的醉眼流波,暗示酒味已进入他的灵魂,催眠他进入一种舒服而近乎极限的恍惚状态。
“索尔这个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幼稚,从来就不忧虑!只会索求!我想他的脑袋一定是木头做的。”莉莉安对着其他人说。
三位男士对她说话这么直接并不惊愕,而索尔的脸部肌肉则明显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