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不清楚罗斯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但他确信这项实验不会轻易结束。

这时罗伯特-德雷克大步走进房间。

“都安排好了,”他笑着说。“恐怕我们得委屈你一下,班纳先生,我要将你像其他新加入的学生一样锁在其中一个房间内。时间不会太长,仅一两个钟头,我要评估一下你的安全系数。当你能够尽量控制那个大家伙的出现,那时我们就可以安排你进入学校了。”

班纳早已习惯这种隐姓埋名的生活,只是他几乎冒着生命危险来这儿寻求帮助,因而使得学校极有可能陷入危险,部分学生和老成员满脸不高兴。

布鲁斯-班纳曾以为自己直到老死也不可能重新回归这里的生活,但他逃出来了。

从阴沉残忍的夏天里,从使自己隐姓埋名的生活里,以及贫民窟中的一点家具和旧衣服堆里逃出来了。

他终于战胜了自己的懦弱,走出了以前那个一尘不变、散漫和狭窄闭锁的世界,重新进入新的天地。

他常以为自己能够忍受那样四处躲避的生活,不过如果一直停留在原地,不改变处境的话,就会像关在笼子里、脚蹬轮子的宠物鼠一样,永远找不到出路。

说真的,班纳除了没有犯法以外,简直是被一切东西纠缠着,所以他一定要不顾一切地从这些烦恼中逃出来。

他不停地辗转着,似乎已经绕了半个地球。从这里到遥远的巴西,又从那儿回到这里。

他离开巴西的时候是四月十三日,现在已经是十月六日了。

在贫民窟里,肮脏的马路旁种的植物还是绿油油的。但是,进入美国后,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松树中夹杂着一些枫树。火红的枫叶,就像炮弹爆炸时那刺眼的红光,直逼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