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心跳正在以飞快的速度脱离他的掌控,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变身成为浩克。
他得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大兵看着他的皮肤一会儿变绿一会儿恢复,突然就被一只绿色的手拖着来到客厅。他的裤子在光滑的木头地板上沙沙作响,他的屁股绊住了一块地毯,他哼了一声。
“别作声,”班纳警告道,“我告诉过你。”
他们进入客厅。
它很小,但很舒适,墙上挂着几张麻省理工学院近期的照片,一张科莱恩-利森的照片,下面写道:熊,野草和火焰。
花瓶里是干枯的花朵。
一个小的组合沙发,上面套着深绿色的布。一个书橱,在书橱中,班纳摆放了两排与强化机能有关的书籍。这么摆放是错误的,如果有懂行的人看到就知道在这居住的是谁,但周围的人根本不会被一个“流浪汉”吸引注意,所以不必遮掩。
班纳松开了手:“坐在沙发上,士兵。另一头。”他指指靠近茶几的那一边,面前放着一个便签本。
“别杀我,”士兵低声说,没有站起来。他的嘴巴和两颊开始肿起来,说话无力,“随便你要去哪儿,我不会告密。”
“坐到沙发上,那一头。”这次班纳一只手指着沙发,一只手用剃刀指着他的脸。
士兵爬上沙发,使劲靠着垫子,眼睛睁得很大。他用手擦擦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掌中的血,然后抬头看着班纳。
“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你的动向,求你放我走。”听起来就像一个正在进食满口食物的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