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人的方法多的是。莉莉安,你再多说一句,我都会吻你。你总说爱我,可就是没良心地惹我吃醋。”

“我知道你赶得上。”

“你们要出门的话,难道就连告诉我一声的功夫也没有吗?”皮特罗问话的语气有些哀怨,扫了一眼这群指望不上的朋友。

“别看我,我和安德烈都叫过你了。”迪尔梅德插上了话。

安德烈顶着抱怨的目光投向他,指了指额头上的红痕,“这是你砸出来的,伙计。我可不想冒着生命危险把你叫醒——你该改一改你的起床气了。”

“是啊,莉莉安从他们俩那儿听说是这样。我们就先走了……没人知道你会睡到这时候。”

“不,我……”

“啊,是的,我看到你把枕头扔向了安德烈,而且还让他滚出去别打扰你——你可冤枉了他们。”

“我还以为是噩梦呢,”皮特罗解释着说,“我一般没有起床气。”

安德烈闻言笑出了声。

两人好半天都没说话,皮特罗以喷火似的目光瞪视着对方。后来还是安德烈开口说:“是是是,你说得对。”

得到皮特罗更加怨念的表情,而大家突然笑了起来。

“刚才的那家伙是谁?”皮特罗这才想起自己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