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做所有的事,”查尔斯想。“他们相爱了,时间重置了,未来成为无数个可能。”

他摸摸太阳穴。

“这是个不明确的信号,弗瑞是想打造团队还是军团……到了这一步,我们已经不需要任何线索了,我们得知道目的。”莉莉安说。

她不想要人们毫无准备地接受一场战争,他们需要时刻准备起来。

“等我们深入了解后,可以对他进行‘盯梢’,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的确是盯梢,非常像电影里的场景,虽然是一场非常廉价的调查。

“如果我们继续拒绝他的要求,弗瑞就不得不偃旗息鼓,打道回府了,但我认为不会到此为止的。当他私自给我们安下‘神盾局特工’的身份时,就已经不是我们答不答应的问题了。

“当一个真的虫子咬住你时,不咬下一大块它是不会松口的。”

“或者直到我们被一群蠢货抓进监狱,或者直到我们敲掉他的牙齿。”皮特罗咕哝道。

他看到莉莉安转向他,眉毛扬起,微微地一笑。这词选的不好,某个花花公子显然已经对所说的蠕虫这么干了,不仅仅是敲掉牙齿。

“无论如何,这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莉莉安继续说,查尔斯又转向她。“不久,我们就会知道了。那两位特工总得教会我们什么。”

亚历山大又喝了一口啤酒,从上唇擦去泡沫,当他用酒瓶遮挡住脸的时候,他在羡慕汉克那家伙的不在场。

“现在,我们都顺其自然吧。”亚历山大说。

“不,”皮特罗说,“有人让我们顺其自然……那有很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