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禁开始担心起其他乘客的安全了。把这些人的失踪当作昨晚的鼬鲨失控是一种严重的错误。当初我参与一场战斗后,失去了最好的兄弟,于是陷入抑郁之中,我仍认为那是我生活中最痛苦的一段历程,发誓不再参与到任何危险之中。

“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更糟。这事还很新鲜,但我怀疑不仅如此。还记得我说乘客失踪吗……我不相信那些人会蠢到自己跳入汪洋中去。这个家伙十分危险,我们得提高警惕。

“我相信他有一定的杀人规律。但我仍然觉得我们被拉进某种不可避免的危险,他将有条不紊地进行杀人活动,直到把所有人碾成碎片……直到十分钟前,我已经发现又少了一男一女两个乘客。”

“如果我有什么预感的话。我认为可能会与头戴面具的小丑先生有关。我们得行动起来,莉莉安。”

就是在这时,梅勒想要描述,或至少指出问题的情绪变化发生了。困惑加上紧张,还有恐慌,恐慌这场危机还将继续下去,还有一点儿焦虑。

他称她的名字,但没有“小姐”。像一个法官向被告宣读判决。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她说,“你还有别的线索吗?”她打开门,身后的皮特罗已经挂断了电话,走了过来。

梅勒摇摇头,突然看向另一边,一种表情掠过他的面孔——就好像他打开冰箱的门,却发现买来做饭的鱼已经变质了。

“或许不该将你们牵扯进来,”他呢喃,“你们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尽量别招惹那个人。”

这么说真是太奇怪了,但更使他们疑惑不解的是他突然改变的话,他好像认为此次事件拥有某种规律。

“以上就是我想要说的。我需要做一些事情来确认……朋友们,请你们不要插手任何事,安稳地度过这次的旅行,直到重新回到纽约港。”

梅勒慢慢地转过头。他从眼角可以看到皮特罗两手在胸前扭成一团,突然,他想要对自己的猜想进行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