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默了一会儿,莉莉安问:“你想回房间暖和一下吗?”

这种天气在甲板上吹风的确有些冷了,之前几个上来晒太阳的吹了一下便受不住又下去了。

但在这种时候说出来,就有点隐晦地暗示了。

在他们路过二楼的时候,他们看到那个面具小丑正站在一间房外,在为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士表演节目,这次他表演的是解开绳索。

他们没有太当回事,回了房间就再也没去别的地方了。

他们都保持了一种欢快的心情,当那些很敏感的人们感觉到他们正要向某种床笫之欢进军时通常都是这样的。

不管怎样,皮特罗还是想给莉莉安一个好点的体验。还没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像个矿工一样满身大汗。

他只花了三秒钟时间就把衣服脱了。

他浑身的肤色都是一种健康的晒过太阳却比较粉嫩的颜色,身材健硕,各部分都很完美,竟与莉莉安所见过的华纳海姆战士的体型不分伯仲。

当皮特罗坐在床边的时候,莉莉安还在解衬衣的纽扣。他看着她脱外套,同时又盯着她的脚踝和那道细微的伤疤看。

他知道莉莉安的性格不适应清闲安稳的生活,所以他问:“怎么伤到的,疼吗?”事实上,他的身上也有很多流弹和其他受伤的疤痕。

她回答道:“习惯了。”

好奇,且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