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点点头,“自然,我只是在思考,有什么能够将他们串联在一起的理由。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毫无共通点。”
“你对杰森-温加德还有什么了解吗?”旺达问道。
“叛徒、杀手、幻象大师、破坏分子,等等诸如此类的身份。就是人类称为‘变种人世界’的领域里那些人所做的各种各样的丑事。”
“照目前的线索分析,他像是要和他父亲史崔克‘分道扬镳’的节奏。”赫克托尔皱起了眉,眼睛连眨了好几下。
“之前万磁王失去能力,兄弟会解散,他就借助各种理由广纳成员。怕是那时候就已经起了异心。或许一开始,他就知道,或者说,是在赌上未来以选择解药疫苗具有时效性的这个可能性。”
亚历山大把赫克托尔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我可真用得着你这样聪明的人。”
大门打开了,罗伯特-德雷克正从外边进来。“我去拜访了几家注射疫苗的家庭,大多都不愿意与我见面。”
接着又停顿了一下,似乎很是艰难地才继续说:“很抱歉,我要带给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亚历克斯。疫苗的事情恐怕是真的。少数同意与我见面的家庭,都纷纷表示近来发现自己的能力在逐渐出现。但她们不敢轻举妄动,仍装作没有能力继续生活。他们不想再回到以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尽管亚历山大心中早就有所准备,听到这话时仍然禁不住咯噔了一下。
在此之前,一切看起来都还好。如果不占用太多时间的话,不会使自己烦躁到走火入魔的话,妄想症其实也算是一种消遣。
他的意思是,如果这种每日同政府斡旋、拯救于水火之中的同伴的日子太过单调的话,他有时也会假想某人想杀害自己。
这样他可以玩些小把戏,像是用遥控点火,给那帮家伙一点教训,或是破坏他们某一处基地和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