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现在没事了。”但她的头很疼,心里很难受,背部和腹部的肌肉脱了节似的,拉得很疼。
他们一起慢慢离开游乐场,脚蹭着地上的泥土,走过那些关了门的摊位,一个影子走到他们身后,皮特罗猛地回过头,也许意识到他们刚才赢了很多钱。
是那个帮他拿回钱的青年。
他绅士礼貌地冲他们微微一笑。“我希望这位女士现在好点儿了,”他对莉莉安说。“我敢打赌有的游戏确实令人难抵诱惑。你很容易就掉进一个怪圈。”
“哎,别说了。”
“要不要帮你扶她去停车场?”他问皮特罗。
“不用,谢谢。我们可以。”
“好吧,那么我就走了。”但他停了一会儿,微笑变成了咧嘴大笑,眼里露出喜悦到奇怪的神情,“我很喜欢看到那个家伙被打败。”
他一路小跑消失在黑夜之中。
然而那个方向只有一盏微弱的路灯和一个孤独的警亭。
“真是个怪人。”皮特罗咕哝着。
他们骑过来的摩托是黑乎乎的停车场中唯一的一辆摩托,像一条孤零零的、被遗弃的小狗。
皮特罗撑起摩托,等待莉莉安坐上来。
“如果你冷的话,可以抱紧我。”他说。
“没关系,我现在好多了。”
他看着她,发现她脸上冒了汗。“也许我们应该去急诊室看看,”他说,“你看着真的很糟糕,别等事情严重了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