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把他轻轻拉起来,一只手搂住他的肩膀,像父亲安慰孩子似地说:“埃弗雷特,我们先进屋说吧。布罗迪没事……这就跟你解释。”

埃弗雷特跟着进了屋。等走到一楼客厅以后,他问:“他没事为什么不出来?”

“有些复杂,埃弗雷特。”亚历山大拍着他的肩膀,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不外露出来,他们来到沙发边。

埃弗雷特的眼睛绕了一圈,不自然地睁大,说:“你们没受伤……还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受伤,埃弗雷特。”

“那布罗迪……”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像耳语。

“别太担心,埃弗雷特。虽然没有救出他,但是明显那群人还需要布罗迪,因此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是一句笨拙的话,但亚历山大实在想不出别的话来,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只有说实话了……他可不会照顾孩子。

埃弗雷特看着亚历山大和悉德尼,好像他来到学校之后头一次被他们打了一下,打中了他的心脏,打得粉碎,把他彻底地毁了。他没有喊,没有哭,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头便垂到胸口,人就跌倒在地毯上,再也不动了。

亚历山大一惊,跪在埃弗雷特身旁,把脸贴到他胸膛上听他的心跳,说:“他晕过去了。”

悉德尼将他抱回房间。

“该死的,我们现在的行动就像一个没有领路狗的盲人!”亚历山大愤愤地喷着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