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别把学校给拆了。”德雷克毫无悔过之意,边说边用看戏的目光朝楼梯看去。“我们可没有多余的资金去修补了。”

悉德尼看了他一眼:“那就别拱火,波比。”

德雷克淡淡一笑,随即扭头去看旺达:“一小时后来办公室找我,看看你的能力如何。”

“好的,先生。”旺达神色不安地尝了尝面包,又补充一句,“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别担心,我可不是汉克那个家伙,我也是年轻小伙子过来的。你就直接来吧,我会为你准备好一切。”德雷克说完便准备离席了。

皮特罗瞅了她一眼。不论是在索科维亚还是在纽约,旺达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相比之下,皮特罗觉得自己简直不像个合格的兄长。

“我毫无经验,真不明白这对他们能派上什么用场。”她说。

“没有经验,这自有好的一面。”皮特罗安慰道。接着,他宽慰着说:“再说,就以往而言,你能做的远比想象的多。”

“但愿吧,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查尔斯-泽维尔。”旺达垂头丧气,她绝不希望自己表现得如此紧张,不幸的是,对方是扭转变种人境地的伟人,她完全不能放松下来。

“他们肯定权衡过,不会对你有更多的要求。”皮特罗对x-n的事迹也算是耳听目染,二十一世纪初这个团队成功阻止变种人兄弟会试图转变所有人类为变种人的邪恶计划,可是在新闻上连续播放了整整一个月。

“我当然知道,可我对自己有更多的要求。”正是知道查尔斯-泽维尔对变种人来说有多么重要,旺达才会更加地给自己施加压力。

“不管怎么说,顺其自然。”莉莉安安慰道,“一切自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