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行动起来!”安德烈咬着嘴唇喃喃道。“我不愿意死得不明不白,也不愿意被那群恶棍抓走做实验品。”
“别添乱了!”旺达摇着头,嘴唇颤抖,“又不只有我们,为什么你们都想着去牺牲自己!你们应该认清这个现实,而不是提出一些显而易见和无法执行的建议,懂吗?”
旺达的脉搏突突地跳动,肺里感到刺痛。她知道男女生思维有差异,但她依然眼睛直视着哥哥皮特罗,试图让他放弃这个念头。
旺达看见皮特罗低垂着眼睛,很高兴地发现皮特罗能够进行深入思考,同时知道他一定是在犹豫他的那个愚蠢的决定。
“你们不可能对抗整个世界,偏见是无法消除的。你们执意要这么做,只会伤害身边亲密的人。”
“没错,我们只是在推测,并不能说明就是真实的。何况你们还年轻,这些事情不应该落在你们头上去解决。”莉莉安努力将这些杂乱无章的线索拼在一起,但却毫无头绪。
“看在上帝的份上,”旺达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下来,“你们能不能消停点,别想着拯救谁或拯救世界,眼下我们最该做的就是保护自己。”
皮特罗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妥协地回答说:“也许你说得是对的,旺达。我们不能做出这样疯狂的事。”
“好吧,我们的确得说服自己理智些。”安德烈盯了他们几秒钟,然后才说道。
当他们好不容易揭掉这个不愉快的话题准备去用餐时,莉莉安习惯性地用眼睛观察周围。
他们沿着混乱的路径行走,两侧的屋顶已然坍塌,墙垣也因炮火而致残缺不全。但它一端的空间可以遮挡阳光和安置帐篷,同时,躲过了数里之外的外国军队,使他们还有最后一丝的归属感。
打从经历了昨晚的暗杀以后,皮特罗一直心神不宁,即便答应妹妹旺达不会意气用事,但他在心里偷偷斟酌着不会太过危险而引出敌人的方式,又生恐在这里暴露了变种人身份。
稍早些时,他还坚定不移地表示要查明真相,如今看来是他自不量力了。